大家看到窄窄的街道,是没有经过装饰设计的,但是在于他们家庭的内部空间。院子里面是他们最重要的空间。中国人的
建筑模式是家庭式,而不是公众式的。但是实际上,人们是有外向交流的的需求的。我接下来会举一些在中国项目的例子。大家可以看到,整个这个空间不能被称为一个绿色空间,它更像是一个主题公园,大家可以看到里面的设置,包括那个雕塑,中间的那个墙完全是拷贝了佛罗伦萨的一个墙。在中国城市公共空间越来越少的同时,我们却在住宅区里面发现了这样的公共空间。这是
上海,这是新的住宅小区一个非常典型的内向空间。这也是上海的一个新住宅小区。大家可以看到这么漂亮的住宅小区的绿色空间,它只是为住在里面的人服务的,而不是为所有人。那么在这个住宅区当中,是一个封闭的,有一个单独的入口。封闭式的入口形式的小区,在德国甚至欧洲,几乎是见不到的。很多人说中国的封闭式小区是来自于北美,但是在我看来,我更多地认为这个封闭式小区是具有更多中国内向空间。这是我在某个展览当中看到的模型,对我来说是非常奇怪的现象,中间的圆形是西方传统广场的模式,但是它却被用在一个中国传统的内向空间里,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。这是我在展览当中看到的
另外一个规划图,这个规划图有意思的地方,在于它是一个非常综合的设计。它把无数个景观设计理念都融合进去了。我们一个一个地来分析这里面不同的元素。中间这一个才是巴洛克形式的对称轴线。这个圆形又反映了文艺复兴时的文化理念,又在另外的地方,有水的地方,看到英式花园。与此同时我们还看到一些住宅区,就是这种联排的房子,他们都是朝南的。在现代发展技术当中,我从来没有见到哪个国家像中国这样,可以把这么多的元素融合在一张图纸上。这个道路网格系统是从美国过来的,大家可以看到这种弯曲的街道,从哪儿来呢?是从欧洲中世纪古城里面来的。在很多地方我们还是可以看到中国式的内向空间。
接下来是我今天演讲的第二个部分。接下来我想谈谈我在城市规划方面主要的理念。
在19世纪工业背景下面的城市发展,更多地是解决了贫穷和肮脏。19世纪解决大城市的一个办法就是向郊区发展。关于19世纪这个城市发展理论,最重要的就是花园城市。这个规划里面最主要的部分就是在城市以外发展一个新的小城镇。在欧洲很少有超大城市,但是在中国我们有很多超大城市,有人口超过一千万这样规模的城市。对于这样超大城市来讲,我们之前的一些城市规划理念已经过时了。东京也是一个超大城市,但是在这个城市当中,会发现更多的绿色空间,而不像是一些现代城市的乡村元素。在过去几年,中国城市发展有向郊区蔓延的趋向非常严重,大概每年有1.5%的增长速速度。另外一个重要的是人口。我的建议是反向的策略,就是说,我们原来把城市边缘,把城市郊区做一个城市化的过程,把它反过来,把原来郊区化的东西,再移植到城市当中去。这就是我所叫的内向规划。
这是在沈阳的一个名叫新开河的项目。沈阳市中心有一条河,我们并没有沿着这条河给沈阳做一个城市的内向空间,而是做一个更开放的空间。并且我所用的这些城市规划理论,都是适用于可持续发展的。我的这些规划理念,是结合了生态、历史、旅游、城市改建,以及城市提升等,所有这些结合在一起。超大城市的发展在很多层面上有自己的弊端,比如在遗产保护上,老建筑保护上,还有文化服务设施、城市重建,新鲜的空气和城市绿地,还有公共空间,还有一个城市形象,休闲,交通以及当地的经济发展这些方面,都有一些弊端。针对刚刚所提出的这些超大城市的弊端,我有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,就是紧缩城市。什么是紧缩城市呢?就是尽可能地集中在城市中心,这个紧缩城市的概念,能够解决很多交通、能源的问题。
时间有限,我现在给大家讲一下新开河的项目。
这可以给大家一个视觉上的印象,这里有很多绿化带,这些绿化带目前还不存在,这些绿化带是沿着水面的通道。除了绿化带之外,还连接着沈阳一些城市文化方面的各个功能。大家可以看到,沿着这个绿化带,数字表示,将来一些纵向的文化设施,这些文化设施可以作为发展旅游的一个卖点。大家可以看到文化里面,是一个大学的区域。对我来说,我非常反对中国现在建大学城,就是把市中心的大学都迁到郊区之外,这样是让学生与城市生活割裂的一种做法。
由于时间有限,我今天的演讲就到这里,谢谢大家!
主持人:感谢Dieter Hassenpflug先生的精彩演讲。看Dieter Hassenpflug的简历,可以看到他在柏林,还有卡萨尔大学他分别研读过经济学、社会学、哲学、人口学,他涉及的范围非常广泛,他所关注的不只是建筑,还包括城市空间,包括人类发展的问题。所以我们本次演讲,不仅仅包括
室内设计这样一个范畴,这也是我们作为媒体所关注的一个焦点,也可以说是我们的立场和态度,因为设计不单纯是一个简单的环节,它实际上涉及的范围非常广泛,包括我们居住的空间以外的任何的一个可以感触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