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OM“十年在中国”
SOM:TEN YEARS IN CHINA
SOM成立于1936年,事务所分别位于芝加哥、纽约、旧金山、华盛顿特区、伦敦、香港和上海。SOM已经在美国和世界上50多个国家完成了各种类型项目的设计。SOM开创了将各设计专业融为一体的先河,为客户提供完全的、综合性的服务。这样的综合性使SOM发展了跨越建筑设计和工程设计界限的创新的技术方法。SOM完成的各种类型及各种规模的项目包括:办公楼、银行、商业建筑、工业建筑、教育建筑、宾馆、会展中心、博物馆、影剧院、医院、实验室、机场、火车站、地铁、娱乐建筑、宗教建筑和住宅等。室内设计和城市规划也是SOM专业领域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大范围的城市规划项目包括改造规划、影响评估和交通规划分析。可持续性设计对于SOM来说是深远的,并跨越所有上述专业。

《室内设计》中文版(以下简称IDC)与SOM大中国地区业务总监周学望(以下简称为周)先生的对话:
IDC:你们如何看待和理解中国设计过去十年的发展?
周:其实我们公司93年就已经来到中国,更早的话,五十年代我们在外滩做过一个项目—
8212;一个现代化的大楼方案,之后并没有建造,这或许是我们最早在中国的实践了,我正设法找到当时这个项目的模型和草图。其实我们在香港八十年代就有项目了,最早的是香港的丽晶酒店(Regent Hotel)。回到你们的问题,近十年来,中国现代建筑的变革速度可以说是超级快,对SOM来说,我们在九十年代设计金茂大厦,中国工商银行总部,我们参与了整个设计过程,从方案设计,到施工图设计的指导,甚至派人去施工现场指导,让我深有感触的是,几乎所有的建筑材料都是进口的,现在仅仅过了十年,我们发现这些建筑材料都可以在中国找到,我们目前在中国做的所有项目用的材料95%以上都可以在中国找到。我们近期在北京完成的北京新保利大厦90米宽110米高的大窗,是世界上最大的悬挂式柔性玻璃幕墙,这是SOM设计,并且在中国制造的。我认为这十年中国在建筑材料/建筑技术和施工系统上的变化是惊人的,并且已经达到了国际的标准。

IDC:你们在亲历过去十年发展中最大的感触是什么?是什么让你们一留就是十年?
周: 是我们在中国面临的挑战和复杂性,中西方有着巨大的文化差异,中国的价值观和希望的价值观也是完全不同的,什么是成功,什么是美的,现代的中西方的观念都是不同的,我们在中国不断的面临挑战,我们也享受于接受挑战,因为挑战让我们完善自我,开阔自我。

广州Pearl River Tower
IDC:你们在过去十年来认为做得最有意义的(最难忘的)项目情况?
周:我想过这个问题,对SOM来说,也是对世人来说,我们最重要的项目无疑是金茂大厦,因为这代表了SOM的理念,也代表了SOM作为一家国际设计公司如何在中国进行实践。在做金茂大厦以前,我们已经有了50多年的国际实践经验,中国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新的地域,我们必须学习当地的文化和材料,最后我们非常开心的看到,我们当时的设计让金茂大厦的形象成为中国传统的象征。

上海金茂大厦
另外一个项目也意义非常,那就是新天地。我们做了新天地的规划(当时的太平桥41亩的规划),我们说服了业主和政府保留了那片石库门,保留了那片最珍贵最有意义的历史建筑。我们只做到概念和方案阶段,但在97年我带着那些政府官员去欧洲和美国,告诉他们如何把老仓库改为商业中心,之后他们意识到历史建筑还有这样的改造方式,但是这个项目对上海,对中国来说都意义非凡,我相信新天地项目将被写入中国的历史。
另外一个有意义的项目是2004年完成的联想/融科咨询中心,业主要求我们100%使用中国本土的材料来建造,我们接受了任务,而那也正是时候,这座大楼几乎都是Made in China的,除了电梯使用了合资公司的。

联想Rayeom信息科技园
IDC:中国设计十年对于你们自身来说,获得了哪些启示并引发你们怎样的新的探索?如何在探索的过程中进行文化间的对话和碰撞?
周:设计需要改善人的生活,目前有些业主来找我们,我们拒绝了他们,因为在中国我们不仅为了赚钱,我们希望给中国带来好的建筑。如北京新保利大厦,我们设计的是世界上最大的悬挂式柔性玻璃幕墙,带来了新的技术和创新,这样的建筑造价很高,挑战也高,挑战了建造公司,挑战材料制造商,我们做到了。总之,我们希望在中国的每个项目都有好的解决方案,并且是改善人们生活的设计。